这个世界都疯了!
陆承头昏脑涨,胸口也很是沉闷。他收回落在远处席间的目光,转头刚想和时音说什么,还没等他开口,身后早已空落。
他环顾四周。
没见时音,倒是看见了进入大厅的韩管家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感觉韩叔今晚很高兴。穿着黑色的西装,打扮得相当精神,领口还别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。
韩管家是不是也疯了?
他在乐什么?
晚宴马上就要开始,白女士就会带着韩湛上台,时音就会被单方面地宣布离婚。他的先生都要娶另一个女人,抛弃他的太太了!
……
彼时。
南侧一隅。
正领着韩湛与几位贵宾交谈甚欢的白女士扫到宴会厅入口的时音,妇人笑着道了声抱歉,让韩湛留在这招待客人,自己则去趟盥洗室。
她在餐吧前叫住了时音。
前方的女人先是一顿,停了步伐,转过头,目光与她交汇。时音拧眉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便看着白女士主动走近,似笑非笑:“一个人来的?”
“您大老远地跑来和我搭话,就为了问这个?”
“装什么清高?”
白女士冷嘲。
她最反感时音的就是这股劲劲儿的样子。
好像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。
不在乎外界任何事。
“我大发慈悲地给你发了一张邀请函,你不得感谢我?”白婉清朝她又走近了半步,“你到半壁江山,不就是冲着阿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