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它藏了起来,没被父亲发现。
不过,今晚我收获到了一件意外的礼物。就在我要转身回宴会厅的时候,瞥见了远处飘着雪的路灯下的人影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聿执。
他倒在雪地里。
很虚弱。
抬起那双深邃的凤眸望向我的时候,我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。破碎又坚韧的美感从他每一寸肌肤散发开来,通过双眼渗透进我全身细胞。
这也是我第一次与父亲争吵。
忤逆他。
在他强硬否决的态度下,我固执地要留下聿执。
在我绝食三天晕倒住进医院那刻,父亲妥协了,他点了头,让管家去派出所进行人口登记,收养了那个我在大雪的夜晚捡到的高高瘦瘦的清冷少年。
……
2014年除夕。
聿执来家里三个月了。
他还是跟刚来那会儿一样不爱讲话,不管我怎么逗他,他都不会笑。但是我很喜欢他,没理由的喜欢。
他比我大六岁。
高了我好大一截儿。
跟他说话都得往上站两个台阶才能看到他脑袋顶。
我问他吃的什么发育得这样好?分我一点,我也去吃吃。他不理睬我,只一味地提醒我早晚喝牛奶,叮嘱我早睡早起。
除夕当天收到的压岁钱分了他一半。
他没收。
趁我睡觉放回了我枕头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