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在地上哇哇哭。
年轻的父母小跑过去,蹲下身温柔安慰。那父亲是个标准的西方人,金发碧眼,初初那么一看觉得挺严肃,在面对儿子的时候,却又那么柔和小心。
墨莉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还未隆起。
但里头有个小生命,是她和聿执的孩子。
她和聿执结婚两年都未同房,他经常出差或加班,回家的次数不多。就算回去,他也住在书房,不与她同床共枕。
年前他参加了一场商业论坛会,她前去探班。进到会场,远远便看见他与荣小姐一行人在谈话,他们很是聊得来,用墨父与荣家父母为他们俩撮合亲事时说的话来说就是:“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,性情相投,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那天后墨莉失眠了。
两个星期都没有睡好。
除夕的当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在墨宅吃完团圆饭,她同半醉的聿执回到新房别墅,将他扶到书房,在他睡得半梦半醒之间,上了他的床。
因此得了这个孩子。
日后孩子降生,聿执会不会像那个父亲一样温柔?她和聿执和孩子,会不会也变得融洽温馨,成为幸福的一家三口?
墨莉抱着这个期许。
在她的心底,她还是不愿意放手。
十几年的习惯与依赖,专注和倾心投入的感情,她还是想最后再倔强一次,抓牢他。
“叮!”
手机震了震。
一条有关京城元宵节的讯息弹了出来。
看到这个,墨莉点开微信,进入和时音的聊天框,才发现除夕那天她发过去的新年祝福时音并没有回复。
她当即拨了个电话。
响铃半分钟,系统自动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