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莉如实告知,话音未落,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。正打算去买水的小保姆被墨莉喊住,她交代:“多买一瓶,言心等会儿过来。”
小保姆点头。
去了园区的便利店。
春天的阳光落在身上很温暖,墨莉仰起头,贪婪地吸了几口混杂着泥土与花朵气味的新鲜空气。她这阵子情绪起伏大,睡眠少,从榕城回来后食欲更是低到极点。
昨天实在难受得厉害。
她去了趟私人医院。
医生说她有流产的先兆,给她开了几支保胎针。再三嘱咐她调整作息和心绪,按时按量吃饭。
“你来不了?”
“说好今天一起陪儿子放风筝的。”
“你既然做不到,上周就别答应啊!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跟你结婚!”
“就应该听我妈的,选爱我的那个,至少我的孩子出生,会有爸爸疼!”
墨莉偏头,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的母子身上。妇人正在通话,满脸疲态与愤怒。三五岁大的小男孩乖乖站在一旁,耷拉着脑袋,抱着怀里的风筝。
墨莉心口很闷。
像是有块棉花堵在里头。
她的头又有点疼了,撑着扶手站起身,步子刚迈出去,眼前瞬间煞白,整个人失去意识,没了任何知觉。
……
醒来已是傍晚。
橙黄的晚霞透过纱窗映照进来。
墨莉睁开眼,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打过针滞留的创口贴,抱着被子坐起身,伸出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,下一秒就听见房门响动。
墨言心快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