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她偶尔也会露出千面先生的影子。
但在威风凛凛过后，又会转身看向陈骁，唇角微弯，带点小小的得意。
傍晚回到藏身处，两人都有些疲惫。
李慕舟点亮一小截蜡烛，昏黄的光晕将狭窄的空间染上暖色。
“谢谢你。”
李慕舟忽然开口，没头没尾的。
陈骁一愣：“谢什么？”
李慕舟抬起头：“在集市，你一直护着我，其实我的真面容...在末日里反而是累赘，太引人注目了...”
陈骁摸了摸下巴，故作思考：“真别说，我就喜欢这种累赘。”
李慕舟轻轻笑了下，收拾好东西，吹熄了蜡烛。
夜晚的静谧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，包括彼此的呼吸。
两人并排躺在简陋的地铺上。
距离比前几天近得多。
近到只要翻个身就能碰到。
“曹林宣。”
黑暗里，李慕舟得到声音很清晰。
“嗯？”
李慕舟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憧憬的幸福：“等咱们杀了森曜，我们去南方吧？听说沿海，有些地方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
陈骁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当然，他这个人说话，从来不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