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，“上次为了帮京城序列解除警告，我在相位夹缝里捞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碎片，捞得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昨天今天了，只想求得赵首脑一句夸奖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赵首脑回了我两个字：已阅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他提起铁壶往茶壶里注水：“还是裴长官好啊，至少知道送几罐好茶叶来，虽然他自己喝不懂...”
陈骁面色平静：“鬼钳，我不是赵天明，也不是裴天元。”
鬼钳将第一泡茶汤滤掉，动作没停：“嗯嗯，我知道你会过来，赵首脑把你指到我这儿，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他将一盏清亮的茶汤推到陈骁面前，自己也端起一杯，吹了吹热气：“在时间线上做赝品，用相位夹缝玩金蝉脱壳，想法够刁钻。”
陈骁喝了口茶，刚要说什么。
猛的，
一股奇异的感觉，从吞入腹中的那口茶汤为核心，扩散至四肢百骸！
他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血管中奔流的血液，流速，快了？
不，不止...
快了之后，又慢了，然后再快？
就像钟表齿轮，被注入润滑油，运转得更加顺滑，随即又受到巨大的阻力，运转得开始坎坷...
这种感受转瞬即逝，大约只持续了两三次心跳时间，便悄然退去。
“？”
陈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，抬眼看向对面的鬼钳。
鬼钳正慢条斯理地吹着自己杯中的热气。
他早已预料到陈骁的反应：“序列厉害，两秒就抽离了时间旋涡。”
鬼钳轻轻抿了一口茶：“这茶除了我，便只有京城序列能接受，其他人喝的多了，会渐渐迷失在时间旋涡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