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明直接开口：“那个马蹄。”
陈骁：“？”
他有些不解：“要这个做什么？”
赵天明淡淡解释：“警告想要抹杀的，是杀死马面的你，而不是这个血液和动物原液的混合体。”
陈骁眯起眼：“你需要马面的气息？”
赵天明点头：“马面已经死了，只有从马蹄上提取信息，以此伪造出马面的死亡场面，才能骗过规则。”
陈骁沉默片刻：“这就能骗过规则？”
赵天明不置可否：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京城序列能给我兔耳的碎毛，足以模拟违规者与规则的因果纽带。”
“那么你呢？”
“能给我任何实质性的残留？哪怕是一片碎甲、一滴血、一撮灰烬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