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骁双眼微眯，看着那站在石棺上的高大身影，眼神中闪过一道凝重之色。
虚牛！
之前他们二人已经见过一次了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虚牛既是牛头的代言人，也是牛头另外的某种存在方式。
“这里只有你在吗？牛头那家伙去哪了？”
陈骁看着虚牛那模糊不清的面部问道。
虚牛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，随意地耸了耸肩：“我只是大人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代言人，又怎么能知道大人的去向呢？”
“不过倒是你，来到这里是想投降于大人吗？”
说着，虚牛的身形猛地闪现，出现在陈骁不远处，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。
陈骁的眼底闪过一道金光，此时虚牛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强度比之前还要惊人，按照他的估计，虚牛此时存在感级别已经远远超过了九级。
“陈骁大哥，他是……”
凯瑟琳站在陈骁的身后眉头紧皱，很显然眼前虚牛的气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压力。
陈骁轻笑道：“不过是神明的一个狗腿子罢了。”
听到陈骁的话，虚牛也并未在意。
“陈骁啊陈骁，现在现世那边的情况应该很严峻吧？即便是记忆坟场这边的现状，也不是你能够完全改变得了的。”
“你还何必如此挣扎呢？牛头大人和蛇尾大人联手。
你区区一介人类，用什么来抵挡这命运的洪流？”
虚牛说着，张开双臂，口气中满是对牛头和蛇尾的推崇和敬仰，还有便是对人类的不屑。
“你们人类有一个词说得非常好，叫做螳臂当车，你现在所行之事便是如此。”
看着虚牛这副模样，陈骁冷笑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人类还有一句古话，叫做人定胜天，区区两个神族的阴谋诡计，也配称作命运的洪流？”
“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，有本事你现在把牛头叫出来，他见了我陈骁也得礼让三分。”
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