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城主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印信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,最终那城主一家......可有一人存活?”
“或者说,被你们控制的城池,没有投靠你们的城主家眷,有能活下来的吗?”
“而对清河郡动手的教会,正是你们吧?我的人都能查到你们渗透中立城池的信息,你还觉得我查不到别的吗?”
他将卷宗合上,看着对面那个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安身立命’?用渗透控制的方式,夺取中立城池的政权,煽动中立城池与夏国领主对立,暗中配合亡灵教会进攻长安城。”
“做出了那么多事情,你还指望着能和长安城和平?”
“今日你们在这张桌子上祈求我给你们一片生存的空间,可你们在那些城池里搞渗透的时候,可曾问过他们愿不愿意给你们一片生存的空间?”
“你们在亡灵教会进攻长安城之前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时候,可曾想过给长安城的百姓留一条活路?”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卷宗封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过去的事情,我没有打算在这里讨个公道,因为你们如今在这里求和不过是知道自己实力不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