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抬手打断了他,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我有我的计划,你们各自去准备,到时候一切听我号令便是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城门方向走去,留下一群将领们面面相觑。
吕布看着赵鸿离去的背影,攥着方天画戟的手指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终还是将戟杆往地上一顿,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营地去集结自己手下军队。
休整的第三天,天还没亮透,赵鸿便独自一人骑着玉琼出了竺兰城的城门。
玉琼通体雪白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珠光,赵鸿没有披甲,只穿了一身玄色锦袍,荧惑蜷缩在他怀中打着盹,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在玉琼的鬃毛上。
他策马沿着草原上那条被反复践踏过的官道,不急不缓地朝那片山林走去.....
独自一人!
山林中的敌军哨兵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独自靠近的身影,几个斥候趴在灌木丛后面,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,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回山腰的营地中报信。
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大祭司和天子的耳朵里,大祭司正在帐中用早膳,听到斥候的禀报之后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一把推开面前的食案,抓起权杖便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。
三牛国天子跟在后面,边走边披上那件镶金丝的披风,眉头紧紧皱着。
他走到山脚瞭望台时,远远便看到了那匹白马和马上那个穿着玄色锦袍的身影。
他眯着眼睛端详了好一会儿,低声对身旁的大祭司说:“上次在新单利城赴宴的那个赵鸿也是真的,后来证明是假身。”
“这次他又一个人来,不会又是假身吧?”
大祭司没有回答他,已经大步走到了营寨栅栏的最前方。
几名护卫想要挡在他身前,被他一把推开,他双手拄着权杖,隔着栅栏朝山下的赵鸿喊话。
“赵鸿,你今日独自前来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你有不可被攻击的领主天赋,箭矢伤不了你,刀刃也砍不中你。”
“但你若是以为仅凭这一点就能独自一人来挑衅我们的大营,未免也太不把我极乐教会放在眼里了!”
“我们杀不了你,但我们有的是办法把你困在这里,你一个人,能掀翻我整座山不成?”
赵鸿让玉琼停下,停在距离敌军栅栏不远处。
他抬起头看了看这座山,这山不高,但林木茂密,山脚下那条小溪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,溪水清澈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