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领命出帐。
当夜,沈七带着几名千户离营,分别奔向各处通道,探马军司也将斥候拆成数队,沿商路进入沙漠,在绿洲之间设下观察哨。
赵鸿用过晚饭,核对了各营送来的军报,随后和衣躺上行军床。
帐外巡逻的脚步来回经过,远处偶尔传来骆驼的叫声。
沙漠入夜,温度降下去,火盆添了两次炭,营外没有再来使团。
第二天清晨,大军拔营。
被赶出去的使者没有再出现。
是回了教会,还是藏在附近等消息,眼下没有人知道。赵鸿也没有让队伍停下来找。
沿商路又走了大半日,联军在午后抵达第二处绿洲外围。
赵鸿策马上了沙丘,举起望远镜。
先入眼的不是湖泊,而是城墙。
灰白石块围着绿洲砌了一圈,墙头比戈尔甘长城还高。垛口之间立着箭塔,瞭望台上的守军已经朝联军方向挥旗。
几段墙面换过石料,砂浆还没被风沙磨去,与旁边的旧墙分出了颜色。
舍光教会在长城失守之后,又加固了这里。
赵鸿调整望远镜,沿墙头看过去。
墙内有湖,湖边是农田。庄稼还在地里,几处水渠接着田埂。守军没有把人全部撤进城楼,墙后还能看到运送物资的车。
赵鸿放下望远镜。
“城里有水,也有粮。等围到断粮,不知道要耗多久。”
关良向绿洲两侧看了看。
“不能把大军耗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要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