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双方所有的圣物戒指都能量耗尽,赵鸿见状,立即让亲卫将她护回中军。
“戒指的力量都耗尽了。”张良看了一眼城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,“对方最后的底牌也没了。”
赵鸿点了点头,手中长剑再次向前一挥。
“攻城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昭烈皇帝的军队最先冲到城墙脚下。
蜀汉刀盾手扛着云梯,冒着城头上落下的滚木和石块,踏着已经被河水浸透的泥地向前狂奔。
城上的敌军弓箭手虽然拼命放箭,但没有了防护罩的遮挡,他们的箭雨很快便被黄忠和蜀汉弩手压了下去。
黄忠站在一处土坡上,连弓弦都没有更换,手中长弓一张一合,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专门寻找城头上的军官和祭司。
“嗖!”
一箭穿过垛口,钉入一名教会祭司的眉心。
那祭司手里的法杖才刚刚举起,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与此同时,陈到带着白毦兵冲到城墙下方,他们没有立刻架设云梯,而是将一排排厚重木盾立在地上,掩护后方的攻城车快速靠近。
那辆攻城车足有两层楼高,车顶蒙着浸湿的牛皮,车身外面包裹着厚木板,十几名士兵在车后推行,沉重的车轮碾过泥地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“放!”
城头上,一名戴胜鸟国将领大吼。
十几根火油罐被投石机抛下,砸在攻城车附近,火焰沿着地面迅速蔓延,几名推车士兵当场被火光吞没,但后方立即有人冲上来接替他们,攻城车只是停顿了片刻,便继续向前。
赵云率领无当飞军从另一侧逼近城门。
他们用长钩和铁索勾住城门外的拒马,将那些浸过油的木桩一根根拖开,城头上的长枪兵探出身来,试图从高处刺杀清障的士兵,却被无当飞军的弩箭接连射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