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让信徒安抚百姓,粮食入仓是为了守城,等击退敌军,再按登记归还。”
一名领主忍不住问,“粮食吃完了,拿什么还?”
大祭司抬头,脸上的肉抽了两下。
问的好,下次别问了。
诺斯夫抓起那份劝降书,扫过末尾几行,赵鸿居然连开仓登记和战后查账都写进去了。
城外说给百姓听,城里却要拿刀去解释。
这笔账越解释越难看。
“把百姓集中起来,各街各巷有人看守,未经允许不许串门,捡到劝降书,立即交给巡逻兵。”
霍尔抬起头,“商铺也关?”
“卖粮的关,酒馆茶铺全关,谁敢传播援军败退的消息,先抓起来。”
一名负责城防的领主挪动脚步,鞋底蹭出一小片灰。
“可援军确实退了,城上不少人都听见了。”
诺斯夫捏住布条,两手一扯,布条断开,碎屑落进地图上的河道。
“遭遇小股袭击,暂时调整进军路线,这句话还要我教你?”
那名领主低下头,没再接话。
议了一个多时辰,出城袭营的计划划掉三份,偷渡河道的计划划掉两份,最后留下来的,只有一张巡查名单。
名单很长,查士兵,查百姓,还要查替各家领主跑腿的仆人。
诺斯夫把印章砸上纸面,墨迹溅到袖子上,也没去擦。
“守住这两天,擂台战会有人收拾他,轮不到你们一个个丧着脸。”
提起擂台战,霍尔才坐直了些。
该送出去的消息已经送出,城外赵鸿修他的工事,另一头准备的东西,也快该亮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