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别人常说的,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。
她一边走,一边回头看,似乎对他很好奇。
“不好好走路老回头看我干嘛?”
冷卿羽依旧是那股冷傲与不屑,幻清忽然释怀了。
看来这样的人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幻清觉得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因为从前要烧半个小时的水,居然一分钟就烧热了。
“哇喔。”幻清在灶房内发出了平淡的惊叹。
澡堂就在灶房的不远处,刚刚来的时候便看见了。
所以她此刻能轻车熟路的扛着一桶桶水来回跑。
等到终于倒完水,加了些冷水调试水温。
她迈着二愣子的步伐正准备离开。
冷卿羽转身,表情冷淡,沉声说:“你去哪里?”
幻清停下脚步,回道:“睡觉,怎么了?我困了。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,伸了伸懒腰,有几分疲惫。
冷卿羽扶额苦恼,他想过这人会很笨,没想到这么笨。
他站在原地,双手抬起,像小鸟展翅,“更衣。”
幻清挠了挠头,片刻后接受了这个人的懒惰,转过身。
一边说着,一边极快为他脱去外衣,“那行,脱到哪?”
直到她下一秒就要扯下里衣,冷卿羽攥紧里衣。
他神色慌张,说话却咄咄逼人:“你觊觎本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