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清思考良久道:“爷爷,您的孩子不来照顾你吗?”
老人沉默半晌:“我没有孩子。”
幻清又说道:“那您的夫人呢?”
老人低声叹息:“她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说完,神色落寞,他喝了一口酒。
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回味是浓烈的苦涩。
幻清愣神道:“她去了哪里?”
老人看向远处群山:“我不知道,但她不属于这里。”
幻清若有所思,抿了抿唇:“她为什么会离开呢?”
老人陷入了某段悲伤的回忆,黯然神伤。
“年轻时,不懂要如何对待心上人,让她受尽了委屈,最后离我而去。”
壶中的酒被他一饮而尽,像是在麻痹自己。
她低下头,喃喃自语:“真可怜。”
鸟儿飞过水面,她手肘放在桌子上,撑着下巴。
远山日暮,遥不可及,梦幻得不真实。
暮色下,她形单影只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路过熟悉的坟墓时,她也不觉得瘆人了。
她只觉得那是个很命苦的人,连名字都没有留下。
她折下一枝开得极好的梨花,放在了墓碑前。
走到家门口,推开门,小院亦如从前,花开得正好。
四季轮转,院内花圃,花团锦簇,芳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