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太阳即将落山时,他听到了鲍勃教练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。
“今天,训练结束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球队,无论是一队还是二队,所有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砰砰砰”地接二连三瘫倒在了草地上。
球场上一片寂静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护具撞击地面的闷响。
林万盛仰面躺着,大口地呼吸着带着青草味的空气。
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,都被彻底榨干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更衣室里,林万盛坐在长凳上,艰难地解着护具上的绑带。
他的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的肌肉,火辣辣地疼。
就在这时,马克突然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林万盛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跟自己那该死的护肩作斗争。
“嘿。”
“今天晚上,要不要一起来冠军烧烤餐厅?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今天是地狱周的第一天。”
“按照球队的传统,大家都要去那边聚个餐,算是……开始前的最后一餐吧。”
见林万盛还是没反应,马克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现在是二队的成员了,也该和我们一起活动了。”
还没等林万盛开口拒绝,艾弗里突然从背后像头熊一样捞住了他的脖子,抢先替他回答了。
“肯定去!我跟他一起!”艾弗里冲着马克咧嘴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