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番茄,芝士,罗勒叶,就这么简单!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往上面放菠萝这种邪魔外道的东西?!”
“这让我怎么吃?这根本就不是披萨!这是对我血统的侮辱!”
打饭的大妈显然早已对这种青春期少年的戏剧化表演习以为常,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勺子敲了敲餐盘的边缘。
“小子,你要就要,不要就滚蛋,后面还有人排队呢。”
似乎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大妈用勺子指了指旁边那盆炸得金黄的土豆球,“要不,我给你多来点这个?”
但是,她看着艾弗里那张痛不欲生的脸,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夏威夷披萨明明就很好吃,酸酸甜甜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意大利人,真是难搞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林万盛和马克在旁边异口同声地点头附和,“明明很好吃的。”
艾弗里看着这两个“叛徒”,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两刀。
他猛地转过头,用一种看异教徒的眼神,恶狠狠地瞪着林万盛。
“你给我等着!lin!下次去唐人街,我一定给你点一份鼎泰丰的巧克力小笼包!我看你吃不吃!”
说完,他又将矛头对准了马克。
“还有你!从德州来的乡巴佬!你也给我等着!我这个周末啥都不干了!我就算翻遍全纽约,也要给你找一份最正宗的仰望星空派!”
巧克力馅的小笼包?鱼头从派里探出头仰望天空?
林万盛和马克对视了一眼,瞬间都被艾弗里这恶毒的“美食诅咒”给恶心到了。
不过,转念一想,反正又不是今天就要逼着自己吃。
于是,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默契的坏笑。
同时向前一步,将自己的餐盘递到了打饭大妈面前。
“阿姨,麻烦给我多一点披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