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的母亲靠在丈夫的怀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哭声让人心碎。
而在另一边,阿什莉坐在长椅上,双眼红肿,整个人都哭到有些脱力。
几个啦啦队的女孩正围在她身边,轻声地安慰着。
林万盛深吸一口气,朝着艾弗里走了过去。
「情况怎麽样?」
艾弗里转过头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他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。
「我们到之前就被推进去看,医生说正在做紧急手术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:「初步诊断————是颈椎的问题。」
「但是具体伤到了哪里,有多严重,他们还没说。」
「只让我们在这里等。」
这种该死的程式化的等待。
所以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盯着那盏红灯,无休无止地等待。
等待某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走出来,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术语。
为手术台上那具你熟悉无比的身躯,下达最终的判决。
林万盛的心,又往下沉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艾弗里、布莱恩、罗德、加文————
突然,他的视线停住了。
他皱起了眉头,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不对。
少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