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机游戏哪里来的工会啊!!!”
看著老爹像拖麻袋一样,强行將还在拼命挣扎的老妈拖回了臥室。
伴隨著一声清晰的房门反锁声,林万盛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虚脱了。
他转过头就对上凯特那双充满了困惑的眼睛。
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。
——
“不用脱鞋。”
他的声音,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显得有些乾涩。
“这是超市。我的房间————在里面。”
凯特脱掉了靴子,像一只好奇的猫,赤著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最后,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林万盛的床沿上。
林万盛关上房门,房间里唯一的光源,只剩下床头那盏散发著暖黄色光芒的小檯灯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凯特向后挪了挪,靠在了床头。林万盛也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两人肩並著肩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凯特缓缓地侧过身,將头轻轻地靠在了林万盛的肩膀上,那海藻般浓密的长髮,像丝绸一样滑落。
弄得林万盛的耳朵痒痒的。
——
“没想到,你的房间还挺乾净的。”
“这一个星期,有想我吗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林万盛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