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排的睡眠区,瞬间活了过来。
艾弗里更是浑身一激灵,触电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茫然四顾。
整个教室的学生们,都如同殭尸回魂一般,开始疯狂地收拾著书包,生怕晚走一秒,就会被留下来拖堂。
林万盛和艾弗里等人推开了更衣室的铁门,准备换上装备。
预想中只属於他们的私密空间,並没有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,是刺眼的镁光灯,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陌生人。
更衣室里,竟然挤了十几號他们不认识人。
好几个男男女女,正將手中的长枪短炮。
摄像机,录音杆和收音筒,对准了房间的最中央。
布兰登—科斯塔正眾星捧月般地坐著。
他没有穿训练服,而是一身乾净的便装,头髮上甚至还带著刚衝过澡的湿气,显然是为这场见面会精心准备过。
脸上带著谦逊而得体的微笑,正侃侃而谈。
泰坦队的球员们都愣在了门口,像一群误闯了电影片场的乡下人。
“是的,那真是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。”科斯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一个女记者將话筒递得更近了些,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同情。
“我们能想像。听说,你家在俄亥俄州的房子,是因为那场可怕的龙捲风,才————”
科斯塔恰到好处地低下头,点了点头。
眼睛里甚至还酝酿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。
“是的,整个房子,都没了。”
“我和我的家人,在那天晚上失去了一切。”
“天啊,”另一个记者立刻追问,“能跟我们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听说,当龙捲风来临的时候,你和你的家人都躲在地下室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