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罗德先生,马克他————是上周五才刚刚受的伤。
“所以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您说话的时候,稍微————注意一点?”
哈罗德抬起头,注视著护士那张充满了善意的的脸。
片刻之后,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撇了撇嘴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
“,哈罗德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棕色眼睛,好奇地打量著病床上的马克。
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淡了一些,似乎马克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。
张了张嘴,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。
“砰!”
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人用一种充满了活力的方式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马克!马克!看我给你带了什么!”
一道明媚得如同加州阳光般的身影,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。
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略显沉闷的的气味。
阿什莉穿著一身火红色的啦啦队服。
剪裁合体的衣服將她青春美好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她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,金色的马尾高高束起。
她像一只闯入黑白默片里的色彩斑斕的蝴蝶,与这个空间显得有一些格格不入。
哈罗德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,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阿什莉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。
她欢快地跑到床边,俯下身,在马克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带著巧克力甜香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