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没问题的,老板。”
终於,她掛断了电话。
当坎贝尔再次转过身时,她脸上所有的柔情和羞涩都已消失不见。
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却又带著几分疏离的礼貌性微笑。
“谢谢你今天带我逛唐人街,”坎贝尔像是在做一个完美的结案陈词一般。
“我虽然来纽约工作三年了,但確实一直没有机会好好逛过这里。”
“不过,我可能要先失陪了。
17
“我要加班了。
“”
艾弗里注视著她,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憨厚的脸上,此刻却异常的严肃。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他正色道,“和球队有关?”
坎贝尔本来不想多说,工作上的事情,没有必要跟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大男孩解释。
但她看著艾弗里脸色隱藏得不太好的难过。
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,还是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。
她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嘆了口气。
“还是关於布兰登—科斯塔。”
艾弗里点了点头。
“当初为了能让他顺利转学过来,球队的一些赞助人和董事会一起。”
“绕过了教练组,直接和他的经纪人签了一份合同。
坎贝尔带著对那些“业余人士”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