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。
小小的软骨瞬间变得酥麻。
“我小时候还在家里的抽屉里,翻到过一张dna证明。”
“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。”
“经检测,艾弗里—卡森与送检人存在血缘关係的可能性为,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。”
“感觉外貌上,我唯一遗传到的华裔基因。”
“可能就是————”他想了想,带著极强地优越感。
“我没有体臭?”
“这个真的很省钱。”他掰著手指头,开始算帐。
“像马克他们那种,每天训练完,身上的味道跟死了一个星期的耗子一样。”
“每个月的零花钱,至少得有一半,都花在买各种各样的除臭剂和香水上。”
“而我呢?”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清水一衝,乾乾净净,还带著肥皂香。”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上,瞬间垮了下来,充满了委屈。
“有一个特別不好的遗传。”
“我没有胸毛。”
艾弗里沮丧地开口。
“有时候,在学校的浴室里,马克他们就会嘲笑我。”
“特別是,”他看了一眼坎贝尔,如果艾弗里有尾巴的话,应该现在尾巴就彻底地査拉了下来。
“自从布莱恩那个沙皮,上次跟jimmy去唐人街吃过一次饭之后。”
“他就老是说我,说我长得,特別像一只————白斩鸡。”
“你说气不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