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打开,浓郁的烤肉,热狗,披萨的香味,瞬间充满了整个食堂。
林万盛用手肘懟了懟身旁的艾弗里。
“我们队……以前到底在这里吃过多少亏?”
艾弗里拿起一根还在冒著热气的烤肠,狠狠地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“刚刚听布莱恩他们说,”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“我们高中上一次来这里打客场,还是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那年的四分卫,好像是叫怀特还是啥的。”
“超级天才,十一年级就被德州农工提前录取了。”
“理论上来说,”艾弗里又拿起一块披萨,“我们那年应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才对。”
“结果呢?”
他看著林万盛,脸上露出了一个“你绝对想不到”的表情。
“比赛前一天晚上,他们跟我们一样也遇到了篝火晚会的袭击。”
“听说大部分球员几乎都没睡著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,旅馆说厨子集体食物中毒。早餐没得吃。”
“到了中午,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幕,说把我们给忘了。”
艾弗里將手里的披萨吃完,又拿了一瓶佳得乐。
“那时候,还是佩恩教练二话没说,直接带著校车司机就冲了出去。”
“一路开了两百多英里,跑到另一个小镇,才找到了一个还在开门披萨店。”
“等他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那家小店都被搬空,也只够首发分的。”
“那场比赛,所有人都打得一团糟。最后彻底输掉了比赛。”
“从那以后,”艾弗里將手里的佳得乐一饮而尽,將空瓶子狠狠地捏扁。
“我们每一次客场作战,尤其是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