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失。训练不当。他们说我没有教马克如何安全地被擒抱。”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緹娜的视线落在文件上,抬起头,迎向丈夫疲惫的目光。
“你需要辅导员的建议?还是需要老婆的安慰?”
鲍勃嘆了口气,“辅导员。我现在需要方向。”
緹娜点了点头。她的表情切换到了工作模式。身体坐直,双手平放在桌面上。
“ok。从辅导员的角度,”她开口。
“马克的父母起诉你和学校,从法律和情感上,都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他们的儿子瘫痪了。他们的世界崩溃了。他们当然会起诉。”
“他们会起诉医生,起诉护士,起诉学校,起诉你,起诉上帝。他们会起诉任何一个他们能找到的目標。”
“这是非常非常正常宣泄途径。”
“他们在寻找责怪的对象,寻找一个能让他们抓住的敌人。”
鲍勃的身体绷紧了,动作极大从小小的会客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我换个选择。我现在要跟我老婆说话!”
緹娜身体后仰,忍不住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。
鲍勃的脸色铁青。
“你还笑?!”
他抓起厚厚的起诉书,翻到最后一页,把起诉书拍在桌子上。
“一千五百万!我们的老房子,我们的存款,我们的一切!都会被拿去拍卖!”
緹娜的笑停住了,马上坐直身体。
“鲍勃,”她开口,“你和jimmy那个拯救马克的小预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