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年纪的孩子,情绪波动很正常。也许是跟朋友吵架了,也许是哪个喜欢的男生没约她。」
「你管得太多,只会把她推得更远。」
她放下水杯。
「我们来检查一下。」
「她喝酒了吗?没有。」
「她跑去纹身了吗?没有。」
「她按时回家了吗?是。」
「她现在是不是正在楼上写她的论文?也是。」
「她很正常。鲍勃。别管这些小事了。」
缇娜的身体微微前倾,将话题引向了悬在他们家庭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「你呢?」
「你今天去医院了。」
「你跟马克的父母……谈得怎麽样了?」
鲍勃靠回椅背,抓起桌上的水杯,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。
「不怎麽样。」
他把空水杯重重地顿在桌上。玻璃和木头碰撞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我去了。我把我们的计划都说了。」
他双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脸。
「马克的父亲,罗伯特……他根本不信。」
鲍勃站起身,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踱步。
「他问我,读了这个什麽机能学,出来能干什麽?当个体育老师?还是在健身房当私人教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