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。
密西根的脚步练习,把这群高中生的体能榨得一乾二净。
当马克终於宣布解散时,球场上没有庆祝,只有一片片倒在草地上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身影。
“滚回去休息。”马克说道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,“恩准你们,可以回家了。”
球员们如蒙大赦,三三两两地拖著灌了铅的腿,朝著更衣室走去。
凯文是最后一个。他捡起自己的水瓶,走过马克的轮椅。
“凯文。”马克叫住了他。
“嗯?”
“儘量……不要再喝酒了。”马克说道。
凯文的动作一僵。
他转过身,脸上是汗水和疲惫,还有一丝被误解的尷尬。
“……我没喝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就上次,跟你们一起在……在那个地方,才稍微喝了一点。”
他知道马克在担心什么。
“你放心,”凯文的態度很坚定,“那瓶欠酒,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他蹲了下来,视线与坐在轮椅上的马克齐平。
“我没在开玩笑,马克。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“
“我要努力,拿一个更好的d2offer。”
马克静静地看著他,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然后,我就跟他们提要求。”
“带你一起走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