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勃愣了一下,强行按住了自己不听使唤的膝盖。
“抱歉,”鲍勃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乾涩,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,手指紧紧抓著安全带。
“还有三个街区。”
“汤姆,你不明白。那可不是什么鬼抽籤,而是俄罗斯轮盘赌。”
“如果我们第一轮就抽到了该死的泥头车……我们这整个赛季的努力,可能在下周五晚上就会画上句號。”
汤姆-休斯顿看著这位老朋友满头大汗的样子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
汤姆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,试图找个话题来转移鲍勃的注意力。
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最后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在这个紧张的时刻,这声笑就显得格外突兀。
鲍勃猛地转过头,眼神凶狠地瞪著他。
“很好笑吗?”鲍勃咬著牙,“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紧张,你觉得很有趣?”
“不,不,別误会。”
汤姆摆了摆手,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。
“我不是在笑你。我是在笑……昨晚的事。”
绿灯亮了,车子重新启动。
“jimmy,这个小孩,”汤姆一边打著方向盘,一边看了一眼鲍勃,“他有点意思啊。”
“什么?”鲍勃没跟上他的跳跃思维。
“我是说,他昨晚在书房里,到底跟芙拉说了什么?”
汤姆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,隱约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