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。
顶层豪宅的落地窗外,曼哈顿的夜景像是璀璨的钻石,在黑暗中熠熠发光。
但这并没有让瓦纳萨-卡莱尔的心情好上一分一毫。
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,手里握着已经空了的红酒杯。
客厅的嵌入式电视上,正在重播晚间新闻的特别报导。
标题用的是刺眼的鲜红色字体。
《上帝的拒信:圣三一教堂的「会员制」慈善?》
画面中,经过宇哥团队精心处理後的婴儿哭声,在安静的顶层豪宅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
「啪。」
瓦纳萨恶狠狠地按下遥控器,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
她烦躁地将酒杯顿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「一群废物。」
门铃响了。
瓦纳萨皱了皱眉。
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弗兰克-韦伯。
印第安纳波利斯小马队的主教练。
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,手里提着一个简便的过夜包。
「晚上好,瓦纳萨。」
瓦纳萨侧过身,让出了通道。
「进来吧。要喝一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