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错了。
看到马特-隆巴迪之后,那种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即视感。
让马克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沮丧中。
这种情绪甚至比他当时在病房知道自己残疾的那时候。
还要来的更猛烈一些。
所以哪怕现在是上课日,就算是今天应该去旁听战术会。
马克也依旧选择了请假在家休息。
乔治推门走了进来。
看到儿子正看著窗外,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马克,那个……鲍勃走了。”
“他们是来送钱的。”
乔治走到床边,开始收拾那些散乱的药瓶,动作有些粗暴,似乎在发泄著残留的怒气。
“七十万。哼。”乔治冷笑了一声,“他们以为我们是乞丐吗?以为拿点小钱就能把我们打发了?”
马克转过轮椅,面对著父亲。
“爸。”
马克开口了。
“其实……拿七十万,也够了。”
乔治收拾药瓶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够了。”马克的语气很平静,“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吗?你打听到的,梅奥诊所那边的神经再生手术项目,整个项目的费用大概是六十多万。”
“七十万,足够支付手术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