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要向父亲证明,除了撕破脸的起诉书,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。
一条更有尊严的路。
“咚、咚。”
窗户玻璃被轻轻敲响。
马克回过神,转动轮椅。
阿什莉站在窗外的防火梯上,脸被冻得通红,手里提著一个保温袋。
马克滑过去,打开了窗户。
寒风灌了进来。
“你疯了?”马克皱眉,“这么晚爬这么高?”
“正门你爸守著呢,我进不来。”
阿什莉动作利索地翻了进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“给你带了点吃的。”
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,是热腾腾的鸡汤。
阿什莉看著满墙的战术图。
她轻声说道,“你不用这么逼自己。诉讼……大家都知道是你爸的主意,没人会怪你。”
“但我怪我自己。”
马克拿起笔,在一张防守阵型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任由炸弹爆炸,那我就是共犯。”
面对马克的执著,阿什莉沉默了两秒。
隨后,她走到马克身后,轻轻帮他按摩著僵硬的肩膀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