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个高中生而已!」
「就是个打球的而已!」
「还要我怎麽尊重?」
老韦伯听到这番话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盯着自己的儿子,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份失望慢慢转化成了愤怒。
「对,就是个高中生而已。」
老韦伯的声音变得尖锐,字字扎人。
「一个高中生。」
「一个你搞不定的高中生。」
「你可以不让他上场!」
「你当然可以!」
「你是主教练,你有这个权力!」
老韦伯从沙发上站起来,逼近自己的儿子。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你就输了。
「输得一塌糊涂。」
「输得连裤衩都不剩。」
「到时候,所有人都会说什麽?」
老韦伯伸出手指,戳向小韦伯的胸口。
「他们会说,弗兰克—韦伯的儿子是个废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