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三十分。
乔治准时出现在检测室门口。
他擡手整理了一下领带,指尖顺着领结往下捋了一遍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按照计划,这个时候应该是人头攒动的场面。几十个球员排着队等待体检,医生和健康师们忙碌地准备器材。
乔治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遍了。
他会站在门口,扫视全场,确保一切按部就班。
然後把那些满十八岁的球员单独叫到小房间里,现场签字,现场体检。
只要有几个人带头,剩下的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一切尽在掌控。
推开门的这一瞬间,乔治愣住了。
检测室里空荡荡的。
没有球员,没有医生,没有健康师。
日默瓦的暗金色箱子还搁在角落里,原封未动,封条上的编号规规矩矩地朝着外面。
整个房间安静得吓人。
唯一的活物是坐在学生椅子上的坎贝尔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,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後。
侧着身子坐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捧着本厚厚的《纽约州民事执行法与规则》,食指夹着正在翻的那一页,慢悠悠地往後翻。
看到乔治进来,坎贝尔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只是擡了擡眼皮,把书页折了个角,换了只翘着的腿。
「乔治先生。」
「你的小夥伴们在隔壁房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