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时我为了选票,替那个号称社区道德模范的家夥背书。」
「结果选举前夜,那货被爆出喜欢在汽车旅馆里玩波士顿煎饼。」
「那比现在这个还要可怕一万倍。」
「我都挺过来了。」
「现在不过是切割一个疯女人而已。」
「把幕布给我拉开。」
「我要去演一场大戏。」
瓦纳萨说完最後一句话,朝台下微微欠了一下身。
乔治已经不看手机了。
他擡起头,两眼直直地盯着瓦纳萨。
脸上的表情,瓦纳萨太熟悉了。
乔治这个人平时什麽场面都见过,很少慌。
但这人一旦慌起来就有个特徵,左边眉毛会比右边高出一截,整张脸看起来像是被人从中间拧了一下。
此刻乔治的左眉毛快要飞到发际线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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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的表情,还有身体动作都写满了。
「快走,快走,快点走。」
瓦纳萨加快脚步,试图从讲台侧面绕了下来,朝後门的方向走。
只是瓦纳萨不知道的是,她已经走不了了。
就在她讲话的这几分钟里,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