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轻微囤积欲望的林万盛和李伟自从昨天回来之後,两个人都没说什麽话,也没有继续出去打猎。
今天一上午,李伟蹲在壁炉旁边烤手。手指慢慢蜷曲,又缓缓舒展,重复了好几遍。
火苗在炉膛里面跳着,热气从炉口往外涌,烤得李伟的脸颊泛了红色。
林万盛靠在土砖墙上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没挪过地方。
黄然坐在靠近入口的位置整理水罐。
艾弗里躺在沙地上盯着斜屋顶发呆。凯文半蹲在角落里用摺叠刀削一根树枝,削了一半不知道要削成什麽。
「我们在这个沙丘待到第五天了。」
艾弗里的後脑勺磕在土砖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除了第二天肾上腺素稍微上去了点,这几天都好无聊啊。」
他的两条腿伸直搭在沙地上,脚後跟在沙面上画了两道弧。
「每天除了睡就是吃,然後就是睡,又是吃。」
「你就知足吧。」黄然头都没回,手里在拧水罐的盖子。
「知足什麽?」
「你问问外面那几个组什麽日子。」
「我又看不到他们。」
「看不到你也应该想得到,他们现在能吃上一顿热的就谢天谢地了,你在这里嫌无聊」
艾弗里一时语塞。
「我就随便说说。」
「随便说说也别说了。
「行。」
艾弗里沉默下来。两秒之後又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