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看样子这么多年作为排球教练、跟小孩子打交道的耐心友好加成,还是抵消掉了不少对及川彻有暴击加成的岩拳能量啊。
没能照着我面前这家伙的脑袋来一拳,真是太遗憾了(悲)。
我叹了一口气,心想道。
算了。总之今天能彻底讲清楚,也算是一件好??????
——“但有时候隔一个月,有时候好几个月,你不还是会回我的消息吗。”
及川彻看着我,声音突然变大了些,相当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偶尔还会说想我了??????因为你都说想我了啊!我们当然还在一起啊!”
一瞬间,另外三人的眼神聚焦到了我的身上,眼神混合着震惊和欲言又止,总之就是让我很想原地逃跑。
“这、这个不能作为证据吧。”
我全身僵应了一下,然后强行掩盖了心虚,面无表情地震声道。
“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