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快就失去了对无谓的角色扮演的兴趣,将双手插进了校服百褶裙的口袋中,懒懒地低声感叹道。
“因为这层楼没住什么人,夜晚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并肩走在我身旁的幸村精市侧过脸看向我,笑了笑,解释道。
“有时半夜醒来,会觉得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??????”
“但现在你也在这里。”
幸村精市看着我,轻声说道。那张五官精致温和的脸,有半边隐匿在病院走廊的漆黑一片的影子之中。
然而他另外半边被月光照亮的蓝紫色眼睛,却如同夜晚粼粼的大海一般漂亮。
“所以是只剩下我们的世界了。”
“不也挺好的吗,两个人的逃避行。”
我转过头看向幸村,笑了笑,心情放松地说道。
“人数增加了整整百分之一百诶。”
“啊,这种说法的话,感觉突然热闹起来了。”
幸村精市摸了摸下巴,感叹道。
披在病服肩上的薄毛衣,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。
——
“怎么了?”
病院的自动犯卖机旁,我侧过脸直视着那双沉静漂亮的蓝紫色眼睛,嘴角微微扬起,低声说道。
“你是对那种事情感动了吗,精市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那时感到的痛苦,我无法感同身受。最多也只不过是个旁观者罢了。”
我喝了一口咖啡,有些倦怠地说道。
虽然高中的时候奇迹般的痊愈了,但国中时幸村患上的神经炎,不仅让他的身体感到痛苦,还有让肌肉永久丧失运动能力的风险。在担心能不能继续打网球之前,不如说连正常的生活都无法保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