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旁边几个穿着军医制服的女雇佣兵,明显多看了他两眼,其中一个金发女军医挑了挑眉,低声跟旁边同伴说了句什么。
沈飞听懂了。
但他选择当没听见。
毕竟人在异国他乡,最重要的是低调。
体检结束后,医生在他的表格上盖了个章。
合格。
沈飞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第二道流程是换装,比体检还潦草。
几个瓦格纳士兵守在一堆军绿色帆布包旁边,像发土豆一样给每个人丢装备。
“下一个!”
“尺码?”
“没有尺码。”
“能穿就行。”
沈飞刚走过去,一个士兵便从脚边的箱子里拽出一套迷彩服,扔到他怀里。
衣服很旧。
袖口磨得发白,肩膀位置还有洗不掉的暗色污迹。
胸口处缝着一块名牌,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俄文名字。
沈飞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。
因为他已经看见了。
招兵官桌子下面,丢着一堆被剪下来的旧名牌。
很显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