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这段壕沟里唯一的黄种人,他注定很难融入毛熊重刑犯的圈子。
如果再不动手,今天丢的是袜子,明天丢的可能就是弹匣,食物,水壶,甚至是命。
只是很可惜,堑壕里的条件实在不允许,要不然如果直接杀了伊万的话,立威的效果会更好。
袜子是不是他偷的,其实不重要。
主要是这帮毛子,不把他们打服,早晚还要生事。
穆萨趴在旁边,忽然低声说道,“你刚才很帅。”
沈飞目视前方,头也不回的说:“注意盯着所有人的动向,防止被人报复。”
“好。”穆萨干脆的答应了下来。
两人都很紧张,
毕竟是第一次真正趴在前线射击坑里,前面可能有敌人,头顶可能有无人机,后面还有督战队。
这种情况,很难不紧张。
其实,
他们都想通过聊天的方式,缓解一下身体跟心理的不适感,可是两个人实在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。
国家不同,肤色不同,经历不同,性格更不同....
就连穆萨说的俄语,沈飞都得一边听,一半猜,口音实在是太重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久到沈飞趴得半边身子都快没知觉,穆萨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沈。”
“嗯?”
“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,为什么我们还要像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,趴在烂泥坑里打仗?”
是个好话题。
沈飞低声反问:“那你觉得战场应该是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