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营地里所有的汉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拢起来。
他们一人一句道：“老祖母，已经咳嗽了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她说自己时日无多，不想住在木刻楞里，非要去白纳查窟！”
“乌吉娜和其他几个女萨满，现在都在山洞里陪着她。”
“准备送她最后一程！”
说到这里。
莫日根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压低了声音，凑到林墨耳边道：
“我说林墨兄弟，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“现在山外面都在搞什么‘破四旧’。”
“很多老萨满被逼得没办法，已经主动‘辞神’了，连祖传的神鼓和神衣，都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老祖母不想牵连部落，这才没呆在屯子里。”
哎！
听到这话。
林墨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一声。
这破四旧的风，到底是吹到了鄂伦春祖地。
这个年头，东北供仙家的那些出马仙们，都给你治的明明白白。
更别说你们这些‘跳大神’的萨满。
不过...
老祖母病重...这事似乎可以运作一下。
自己灵田空间里的灵泉水，可以生死人药白骨，只要不是那种顶天的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