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李铁牛皮糙肉厚,身上也被打出很多条血印来。
“你再使点劲儿,跟挠痒痒似的。”他嘴还挺硬。
安吾能得到那份地图之后,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。
他借口上厕所,趁厕所里没人,一狠心,拽出腰间的匕首,把自己右腿外侧的皮肉划开,把那份地图塞了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从厕所里出来了。
有一名蒙匪跑过来,找到他说:“安头领,将军喊你过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安吾能一听,预感到情况不妙,他稳了稳心神,强忍着疼痛,跟着那名蒙匪来到了一间石屋。
只见白音包勒格端坐在那里,面沉似水。
“安吾能,你来了。”白音包勒格问。
“不知将军唤我前来,有何吩咐?”
“我且问你,自从你到了我们这里之后,我们待你如何?”
“不分彼此,亲如兄弟。”
“好,那么,我问你,你刚才到密室里去,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——,”安无能一听,心想坏了,他是怎么知道我进了密室的?“我什么也没干。”
“什么也没干?不是吧?我发现密室里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少了什么?”
“军用地图。”白音包勒格盯着他的眼睛说道。
“不会吧?将军,我要那玩意儿干啥,你不会怀疑是我偷的吧?”
“起初我也觉得纳闷,心想你要地图做什么,后来才发现你暗通清军,竟然把清军的奸细招来了。”
“将军,想必你是误会了,无有此事。”
“无有此事?”白银包勒格冷笑了一声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,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