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面不改色,拱了拱手:“陛下,微臣不过是奉太子殿下之命,教导神鸟。殿下说,这神鸟当伴君侧,时时规劝,方显大唐储君之孝心。”
李世民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高明!又是高明!
送鸟是假,送个祖宗来气他是真!
“你放肆!”
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魏征根本不退,他上前一步,指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:“陛下,黄河水患虽平,但灾后重建百废待兴。您坐拥四海,岂可因家事懈怠国政?这几日您批阅奏折的速度,比往日慢了足足两成!”
“唐皇李世民,你要做那亡国之君吗?”
鹦鹉在笼子里蹦跶,扯着嗓子接了一句。
李世民眼前一黑,气的一脚将御案给踹开了。
“陛下,因一己之私怒发冲冠,岂是明君所为?”
魏征继续输出。
“因私废公!因私废公!”
鹦鹉扑腾着翅膀。
魏征讲大道理,鹦鹉负责精准戳心窝子。
这鹦鹉记性极好,魏征昨晚教的词全背下来了,现在是想起哪句,就挑哪句骂。
“铮!”
李世民气得拔出天子剑,剑锋直指魏征。
魏征脖子一梗,闭上眼睛:“陛下若嫌逆耳忠言,微臣项上人头在此。但杀臣之前,请陛下三思。太子殿下费尽心血点化神鸟,为的是大唐江山社稷。陛下若杀臣,如何向殿下交代?如何向天下交代?”
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。拔剑不是,收剑也不是。
大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