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,房玄龄等人看向侯君集,个个眼中都是嫉妒,房玄龄开口,“老侯啊,你这次是做的真漂亮!”
侯君集嘴角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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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德殿前。
李承乾扛着伞走入院中。
他抬起头,脚步顿住。
院子里站满了人。
李渊站在最前面,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站在他身侧。后面,李丽质牵着兕子和城阳,李治探头探脑。
全家人,都在等他。
李承乾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将万民伞轻轻靠在显德殿的红漆巨柱上。
长孙无垢快步走下台阶。
她没有去看那把震惊大唐的万民伞,而是直直走到李承乾面前,目光落在他那张沾了一丝汗水、神色复杂的脸上。
“高明。”长孙无垢抬起丝帕,极其轻柔地擦去他额角的汗珠,“怎么了?”
李承乾沉默了片刻。
他转头,目光再次落在那把打满补丁、按满泥手印的破布伞上。
“阿娘。”李承乾声音沙哑,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,“我以前,是不是太任性了?”
此话一出。
站在台阶上的李世民,瞳孔猛地一缩。
李世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段时间自己被吊在承尘下面当王八、被木犁图纸拿捏、被两只鹦鹉骂成昏君的凄惨画面。
“任性?你那叫任性吗?你那叫大逆不道!叫无法无天!”
李世民在心里疯狂咆哮,脖子一梗,下巴不由自主地连连点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