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一脸正气。
...........跟水泊梁山那位没有半文钱关系。
李承乾放下茶盏,心里的那点荒诞感迅速消散。
魏征从案后站起来,认出了来人,皱眉道:“宋江,你不是被派去洛阳巡查了?怎的如此快便回来了?”
宋江抬起头,面色凝重。
“郑国公,属下在洛阳...........发现了一桩惨案。”
大殿内的空气微一滞。
李承乾将茶盏搁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“什么惨案。”
声音不重,但殿内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子寒意。
宋江深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。
“洛阳偃师县有一大地主,姓周名仓厚。其独子周延年,仗着家中有数千亩良田、与县令沾亲带故,三年来强掳良家女子二十三人。”
房玄龄手中的笔停了。
长孙无忌眉头拧起。
宋江的声音继续,平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“殿下设立昭云司后,周家得知消息,生怕受害女子的家人上告...........”
他顿了顿。
“周家在半月之内,以各种手段将那二十三户人家...........悉数灭口。”
殿内死寂。
连门外值守的内侍都不自觉停下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