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兴抱住木桩,手臂却直接穿了过去。
他踉跄摔倒,又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族人。
“家主救我!”
“叔父!救救我!”
孔德伦被业火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。
救?怎么救?
他们自己都快死了。
而他们死后,也要走同一条路。
孔兴见族人无动于衷,转身跪向显德殿。
“太子殿下!”
“罪人知道错了!”
“罪人愿做牛做马,求殿下不要将我投入油锅!”
他一边哭喊,一边疯狂磕头。
可魂魄撞在青石板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二狗子收紧锁链。
“生前欺压灾民时,你可曾听过他们求饶?”
孔兴猛地一僵。
二狗子面无表情。
“你伪造账册,让赈灾粮变成孔家的粮食时,可曾想过灾民会饿死?”
“如今死到临头,才知道喊冤求饶。”
“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