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听说日子过得不太自在。
伏允摸了摸狼形令牌,抬脚跟了上去。
王德望着他的背影,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让三个可汗级人物凑到一起,总得有人高兴,有人难受。
这才热闹。
颉利可汗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晒太阳。
松赞干布坐在另一边,手里捏着一根树枝,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。
两人住在同一座院子里已经有一段时间。
院门外有禁军看守。
日子不算苦。
但他们谁也出不去。
颉利可汗摸了摸自己的胡须。
“松赞,你怎么就这么笨了,我交给你的舞还学不会!”
“到时候要是陛下让我们献舞,你跳不好,小心你的小命啊!”
松赞干布没有抬头。
“你还是突厥可汗吗,怎么跟舞姬似的?”
颉利被堵了一句。
松赞干布把树枝折断。
院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一名内侍走了进来。
“二位,今日有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