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识清醒，能看能听，但连眼睛都转不了。”
颉利可汗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当然，我会用这种小事儿来骗你？”
伏允不屑的说。
松赞干布却已经转过身。
伏允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松赞干布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墙边，背对着两人站着。
肩膀轻轻发抖。
颉利可汗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管他。”
“一个大傻子。”
伏允有些疑惑。
颉利压低声音。
“当初他的大臣提醒过他不要招惹大唐，不要和仙人太子作对。”
“他偏偏不信，现在好了，吐蕃没了，自己也成了长安的客人。”
松赞干布的背影僵住。
颉利继续说道：“你说说，他是不是.........”
“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