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的声音突然断了。
一名工部官员嘴里还叼着半块胡饼。他慢慢转过头,看了看身边的同僚,怀疑自己是不是漏听了什么。
谁问了?
没人问啊!
段纶背着手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陛下说,铁路、公路、火车、公交、安居舍与月宫,都有老夫的功劳。”
“日后天庭神位完善,老夫便是天工万造神君。”
这一次,众人听清了。
尉迟敬德最先放下茶碗。
“你才进去多长时间?”
“出来就混到一个神君了?”
段纶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叫功劳到了,神位自然也就到了。”
尉迟敬德的脸黑了。
他在高句丽出征时没抢到名额。留在长安以后,又没捞到像样的大功。
如今段纶连神位的名字都有了,他还在原地等下一场战争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,没有急着开口。
段纶的功劳确实够。
可天工万造神君这几个字一旦传出去,工部其他人的心思,怕是要乱上一阵。
果然,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