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脸上的笑意也浓了。
“不是好像。”
“是已经来了。”
魏征还在叮嘱工部众人,延寿丹必须按功分配,不许争抢,也不许冒领。
话才说到一半,他忽然发现周围暗了下来。
十几名官员已经围住了他。
最前面的是民部尚书戴胄。
戴胄眼下同样压着青黑,怀中还抱着吐谷浑、高句丽、新罗与百济的人口文书。
“魏相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工部辛苦,民部便不辛苦吗?”
魏征愣了一下。
戴胄把怀中的文书向上托了托。
“吐蕃的户籍没有清完,吐谷浑的草场还在重新划分。辽东三地并入大唐以后,田地、赋税与人口都要民部重新拟定。”
“臣已经连着多日未曾回府。”
吏部官员随即挤了上来。
“魏相,外派吐蕃、西海与辽东的官员,都是吏部筛选的。”
“我们白日考核,夜里拟定任命,眼睛也快熬瞎了。”
礼部官员抱着一摞新礼制站在后面。
“太和宫登基礼、月宫家宴与草原诸部朝见礼,都是礼部重新制定。”
“我们也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