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一役,高句丽平定三十城,生擒高建武,你身为行军总管,调度中枢,居功至伟。”李承乾看着他,“此前朕已赐你七宝玲珑塔,又为你未出世的孩子赐名哪吒。”
李靖俯首:“陛下隆恩,李家粉身碎骨难报万一。”
李承乾微微颔首:“朕知你谨小慎微。今日不赐你杀伐之物。朕赐你李氏一门天兵铸魂名额一人。之后你可从持一人遗物入太和宫后殿,朕亲自为他重铸金身,位列天门守将。”
李靖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,眼眶竟泛起了一圈红意。
“臣李靖........叩谢陛下圣天恩!!”李靖重重叩头,额头磕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站在后面的百官不由的羡慕起来。
李靖退下后,李承乾目光转向秦琼。
“翼国公秦琼。”
秦琼深吸一口气,出列跪倒:“臣在!”
“瀛洲跨海远征,风浪滔天,你率七十艘钢铁战舰横渡东海,坐镇中军,一战荡平倭国全境,为大唐开辟东海门户。”
李承乾手掌微抬。
王德立刻端着一只红木托盘走上高台。
托盘上,两条三尺六寸的四棱金锏静静躺着,表面瓦面泛着暗红色的金芒,即使隔着数十步,底下的武将也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炽热杀气与磅礴生机。
“此宝名唤‘瓦面金装锏’。”李承乾言语沉稳,“内封火之力、补天手造化气、御剑飞刃神通。砸人断甲销骨,握持反哺血气,脱手百丈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。今日赐予翼国公,望你持此双锏,为大唐镇守四方!”
秦琼抬起头,双手颤抖着接过木盘。
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金锏握柄的刹那,一股温热浩瀚的生机瞬间顺着手少阴心经冲入四肢百骸,体内原本微涩的气血竟如江河奔涌般畅快流转起来!
“臣........谢陛下赐宝!臣愿以此残躯,为陛下荡平天下宵小!!”秦琼高举金锏,虎目含泪。
旁边的尉迟敬德眼珠子都红了,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轮到程咬金了。
这老货早就按捺不住,没等李承乾喊名字,自己就先一步跨了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得结结实实,大脑袋贴在地上:“微臣程咬金,叩见陛下!微臣在瀛洲杀敌无算,脚都磨出泡了!请陛下明鉴!”